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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政常识

寒门博士自杀:婚姻中,不欺负人是教养,不被

他要24小时待命,做导师的司机,中午买饭,陪吃陪聊,陪她逛超市,晚上陪她应酬,必须和她打麻将到深夜,周五做小时工——打扫卫生,擦车洗车……导师甚至会干涉他的情感生活,让他离开女友,撮合他和师妹谈恋爱。

“自从转了导师,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本来性格并不开朗的我开始变得沉默抑郁。本来就不善于与人打交道的我,开始变得恨不得每天谁也不见。

我不会拒绝人,基本上老师让我干的所有的合理的不合理的事我都去干了。对于科研我抓不住重点,总在取舍之间摇摆不定。”

如果没有自保能力,你就会被那些豺狼虎豹盯上,没有周教授也有周领导,周同事,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草原,你跑得不快,头上又没有角,你就是食物。

杨宝德死于他不知道如何拒绝,不知道如何形成自己的边界,不知道如何在冲突中维护权利,他只能用死亡来控诉入侵者,和终结伤害。

有人说:人类一切痛苦的根源,都源于缺乏界限感。权力边界、规则边界、关系边界,都是如此。

就是杨宝德这样的“不能说不”类型的人,他们不相信自己可以在冲突中存活下来,害怕受伤,或者害怕伤人,或者害怕被抛弃,或者干脆就没有自我感。比如一个从小就照顾生病妈妈的女孩,可以在母亲心脏病发之前,就能感觉到心很疼。她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区分出什么是妈妈的感觉,什么是自己的感觉。

他们像无机物一样活着,没有任何感觉。他们的自我在远离他人的世界里运转,你体会不到任何和他的链接。比如一个高度隔离者,小时经常被妈妈锁在家里,他能做的就是每天数药丸。另一个人可以做到无论父母怎么吵架,把整个家毁了,他还是能自顾自地吃完饭,躺在床上睡着——必须隔离这些可怕的情绪。

他们是关系的入侵者。强者模式的刺猬会用指责和命令操控他人;而弱者模式的刺猬会用抱怨、生病和“一哭二闹三上吊”等套路。我问过一个“刺猬”,她的吵架功夫是怎么形成的?她说,小时她最见不得爸爸欺负妈妈,每次都是她强行出头,和爸爸吵上几个小时,直到爸爸服输为止。

他们很矛盾,不知道“忍、滚、狠”,用哪一招。要么过度忍受,要么他们过度入侵,要么过度隔离,总是进退失据。

有个来访者跟我说:老公冲我吼的时候,我不能服软,否则他会更猖狂;撕逼以后,他对我冷暴力,我又害怕失去他,于是就跪舔;他看我服软了,回来也对我好,此时我又觉得委屈,对他冷若冰霜,而且也没感觉了。最后的结果呢,他们永远没好日子过。

关系的顺应、挑战和保持距离,其实是一种舞步,成熟的“边界经营者”,就是这方面的高手。

因为从小我就要忍受我的妈妈一脸陶醉地说起她班上的那些好学生以及她的同事、她的家族里那些有出息小孩的样子。

我妈没有直接对我表达过期待,但我知道,只有成为那些“有出息”孩子,我才能得到我妈陶醉的眼神。

而如果我父母的爱残缺的太厉害,我甚至会没有对“无条件的爱”的奢望,我会成为纯粹的“缺爱者”。

我会试图跪舔、成为刺猬、成为小丑远离矛盾,或者成为木头人假设自己在另外一个空间,总之,我会“退而求其次”地活着,一直被情结、创伤所束缚。

我必须做圣母、做巨婴、做吸血鬼、把自己不当人看,或者不把别人当人看,我必须成为一个“半兽人”,这样才能活下去。

我不必比任何人都强,相反其他人的强,可以让我有机会看到更精彩的世界,可以学习的地方。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很多时候,他人并没有攻击我,只是我在忙于自己攻击自己,然后就把别人当敌人。

如果对方只是客观描述我的问题,那我会说:谢谢你,你指出的问题,正是我比较少关注的,我会下次努力纠正,或者现在我可以做什么补救?

如果对方确实试图要攻击我,我会说:听起来你对我有很大的意见,能具体说说,我什么地方让你不满吗?

我说你不需要更强,你只需要更清醒,恢复本来的自己,而一个人能清晰清爽地活着,可以让自己的能量和世界顺畅自由的链接,就自然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