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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可以请我做保姆?我想只替你一个人服务

之后,小竽继续在每周三和周日来家里做清洁,刘嫂则像往常一样偶尔会打电话给我问问小竽的情况,似乎什么事都不曾发生,平静得让我以为那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就这样过了两个星期,我以为她真的因为谅解我喝醉了而不计较我的过错。应该没事了,应该没事的,我对自己说,绷紧的神经慢慢地松弛下来。为此,我对小竽既充满了愧疚,又充满了感激。第三个星期的周日,小竽做完卫生,要离开的时候突然问我,江部长,你可不可以请我做保姆?我想只替你一个人服务。可以吗?

你的意思是?我的心有些悬,拿不准她想干什么。就是说,我不想去表嫂店里端盘子了,那里的环境真的不适合我,太乱。我想做你的专职保姆,有时间读读书,将来考个电大什么的,我不会收你很多工钱的,能够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有个安静的读书环境就行了。

我很想回绝她,但是,她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我心软,加上她说想读书也是一件好事,难得一个农村女孩子这么上进,更重要的是我对她深怀歉疚,尽管她没有再提那晚的事,但她不提并不表示我可以忘记,或真的就当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我答应了她的请求,虽然我真的不需要什么保姆,甚至很不愿意让一个外人住在自己家里。

说实话,小竽做保姆还是尽职尽责的,不仅把家里擦拭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而且做得一手好饭菜,因此我越来越少在外面吃饭,并渐渐依赖上了小竽给我配的营养餐。每天晚餐后,小竽会陪我在客厅看一会儿电视,说说话,说得最多的是她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和家乡的一些习俗。我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觉得很新鲜,很有趣。小竽闲话家常的时候,总是很乖巧的样子,让人禁不住心生怜爱。

到我累了准备回房休息的时候,小竽就会回自己房间看书,她说要从初中的课本复习起,等到可以考电大,不知道会不会已经老了。我鼓励她,只要功夫深,铁杵还可以磨成针呢。何况小竽这么聪明,一定会成功的。那先生一定要永远支持我哦。小竽说。我说,当然,永远!她便要与我拉钩,当我们的手指钩在一起,听她说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时,我突然觉得自己又找回年轻时候的感觉了,我很感动,为人生感动,也为青春感动。

坦白说,我渐渐习惯了有小竽陪伴的日子,如果她懂得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后来不得寸进尺又急于求成的话,或许某一天,我说不定会对她日久生情。烟雨,你别误会,我说的情不是爱情,毕竟我比她大太多,我说的情是父亲对女儿的那种情,当然我这么说多少有些尴尬,因为我们上过床已是事实,上过床再称父女实在是不伦不类。但我真的觉得自己有些喜欢这个小姑娘了。可惜小女孩太沉不住气,在我们处得非常随意,随意得就像自家人一样的时候,她开始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找我借钱。有时候说表嫂要过生日了,不想买的礼物太寒碜,所以需要钱;有时候说弟弟妹妹要交学费了,必须要她想办法;有时候又说自己生病要看医生,但身上已经掏不出几块钱了。

不到半年,她就从我这里借走了十万。你知道十万对于一个乡下女孩子来讲是个什么概念吗?你想象不出来吧?那足以令她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的确如此,她开始变得爱好打扮讲究吃穿,蜕变的速度比电脑更新的速度还快。偶尔在她向我借钱的时候,我会说,小竽,省着点花,要学会理财。可你猜她怎么说?她说,先生,我已经很节省了,你是心疼你的钱还是心疼我呢?要是心疼钱,那我就从此闭嘴了。说着眼睛就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真是拿她没辙。她知道我心软,就更加的无所顾忌,当她再一次对我说她母亲生病需要动手术,希望我一次性借她十万块时,我终于发火了。我说,你以为我是开印钞厂的?

谁知,她翻了脸,冷笑,江部长,你别以为我是个乡下妹就什么都不懂,我告诉你我清楚得很,你手上握的权力就是钞票,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开印钞厂还没你方便呢。